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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會說遺憾 陳為廷諷陸委會是「遺憾會」

」的時辰,他那個屬於這座港城的,佈滿祈望、與剛毅的眼神。

我也印象深刻,和學民思潮那些平均年紀我們小三到四歲的中學生,走訪前年他們政總廣場,從上空俯瞰, 黃之鋒從誰人街口、比到這個街口,說:「那時刻,這裡滿滿都是人。

但想起開票口此時各方的狂喜、燥熱、挫敗但更篤定的再戰也好,各類延續向前的海潮。

就寬解一點。

那時,他們已經蠢蠢欲動,在為下一輪的戰事,做足準備。

返台出關的那一刻,面臨大陣仗攝影機,突然覺得說,「幹,當拎北張志軍喔」。

就戲謔地揮了揮手。

告知我,他們得將我遣返,「這是政治身分,我們也沒有設施的」。

搜身完,大姊姊拿來包括這份「拒予入境通知書」在內的幾份文件。

但我心有不甘。

如今失約,照舊蠻失落的。

陳為廷強調,他的台胞證效期到2018年,但入境處職員仍以「上面」已經註銷證件為由,遣返他回台;對於有人批評,陳為廷事先就知道港簽被謝絕,可能沒法入境仍執意要去香港是「作秀」,陳為廷說,他去年就參加過七一大遊行,這次他想去香港的理由很簡單,就是看看朋侪、看看公投、看看七一,每個都是「非去弗成」的選項。」

「我們其實不清晰。

「『上面』是誰?」

後來,這一年裡,這些香港朋友們也接踵來台。

以下為陳為廷臉書全文:

「為什麼?照上面日期,至少到2018年。

直到他們發現取出來的盡是些衣服、內褲、電腦、和懶熊系列的鑰匙圈。才放鬆起來。

入關被阻,他們禮貌地請我進入房內,「確認一下相關資訊」。

香港入境處的辦公室,是一個悉數漆白、只有簡單辦公電腦的極簡空間;四、五名人員,清一色漂亮挺立、標緻亮麗,那種,港片裡菁英公務員的樣貌。至於主責我這個案子的大姊姊,見到她第一眼,我就被電到了。

返抵國門,得知開票結果,總計有八十萬港人上街投票。

在這普選方案公投的最後一夜,港人仍在雨中踴躍上街投票。個中最高票的「真普選同盟」方案,取得33萬票的撐持,次之的「學界方案」,也僅輸三萬。

脫離的路上,我問她說:

但我想了幾天,後來感覺,其實,哪有什麼特殊的來由。

不外才短短一天前,張志軍就從這個關隘分開。

威脅尚存,這裡仍有連綿無盡的疆場。

「正常來說是如許,但按資料,上面已經註銷了你的證件。」

登機口,他們目送著我走上飛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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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飛帆他們就笑死了、我也笑得很爽。

開完記者會,走下樓的時候,我模擬張志軍那假掰的口氣說:「各種聲音,我都聽到了」,後來想一想舛訛,改口說:「這次去香港,各種聲音,我都沒聽到」。 要否則,我來香港這趟唯一做的工作,就是下飛機的時刻敢去茅廁上的大號。

「這裡有無吸菸區?」我想,若幹在這多留一下。

這不僅戳破了國共的「兩岸和平」謊言,更十足反映了馬政府的無力怯懦。

至此,公投伊始,人們對突然衝高的票數,是不是由中國網軍動員擾亂系統而至的疑慮,一掃而空。

然後,就在約十名入境處人員的護送下,將我送上了最快一班回桃園的飛機。

想看看他們,從那時,到而今,事實又走了多遠。去親眼看看佔中公投的票口、看看東北新界這個處所。

其實,不過乎想在這個運動最高漲、也最艱難的時候,去阿誰現場,看看這些朋侪們的臉龐。

出關的時候,有記者問:「擔不憂郁,就此進不去香港和中國?」

無論如何,我們老是會在盡頭相見。

「喔,就是去遊行。」她看著電腦,皺起眉頭。聽起來好像「去遊行」也沒什麼大不了,她有空每個星期也會去個幾次的模樣。「但,就我們的資料,你的台胞證已失效了��」

特別、特別是阿誰大雨中的七一。走在幾十萬人中,感知在台灣許久未見的憤慨、與湧動。

獨自坐在房裡的椅子上,看他們低聲隱語,拿著我的證件往返確認走動,而我手裡只有全無訊號、與外界全然阻斷的手機。那一刻,才終於有點不安起來。不知道外頭的夥伴此刻如何?若要遣返,會被留置多久?這個時候,是否是應當更強硬地抗議,要求台北駐港辦事處、或最少律師前來?

我這才想起前一晚和黃之鋒相約,若順遂進得去,就約在港大,一起看開票。

接著走進幾個那種綠色制服的差人,我心頭一驚,感覺苗頭過錯。後果是搜身、兼把我包袱裡的所有工具取出來搜了一遍。差人如臨大敵,像對個運毒嫌犯、或某種可駭份子似地,細心搜刮我包包裡的每個夾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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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八十萬票,確是港人扎扎實實、不成動搖的民主實踐。

不只是我們,這幾天,很多估計前往香港的公民團體成員,也遭到阻擋。

「四天。」

「沒有法子,可能沒有安排你抽菸的時間了。」

」大姊姊就笑了。

「你還那麼年青,抽什麼菸。

而我還在深深訝於誰人程序的繁複、與龐大。

看到這陣子佔中普選公投終於啟動。就想起那天晚上飯吃到一半,在清大宵夜街上的日本料理店對面的矮椅上, 陳樹暉細數著他們此次回去,還得抓緊腳步,趕先完成所有香港大學生配合凝集共鳴的「學界公投」。

「去七一遊行。」

我很馳念七一前夜,和香港學聯的同夥,邊趕置著隔天「街站」的道具,邊在樓梯間邊抽菸,邊聊他們這幾年的重啟的活動浪潮,談他們在校園組織的艱苦、談他們如何和船埠工人一路罷工;

拒予入境通知書。

總是感覺說,若是這壓根不是件錯事,憑什麼我得屈就那條紅線,褫奪我見見這些朋侪的自由?

陳為廷今(30)天在臉書發文取笑,陸委會在上星期他港簽被謝絕時也是說遺憾,對中國國台辦主任張志軍來台行程應該也感到遺憾,陳建議「陸委會從今天開始,就改叫『遺憾會』好了。

太陽花總批示陳為廷昨日正午搭機前去香港聲援佔中、七一活動,豈料他到了香港下機後,被以台胞證遭「上面」註銷為由被遣返回台,台灣陸委會對此則表示遺憾。

被送上遣返班機的那一刻,香港就下起雨來。

」的時辰,那種疲憊的模樣。

後來在看著 Willis Ho與村民一路衝擊立法會,與火伴們一路因案而在街上接連被捕的時辰,我老是想起幾個月前,和她一路站在大埔小君姊家前的稻田旁邊,談這塊「農業特定區」是如何抗爭而保存下來、談起(那時辰還在的)張藥房的處境,她問起這整塊開發的面積、和戶數,發現東北新界的開辟面積是大埔的四倍,戶數則差異更大、居民歧見更深,她嘆了一口吻說:「好難。開完記者會,走下樓的時刻,「我模擬張志軍那假掰的口氣說:『各種聲音,我都聽到了』,後來想想不對,改口說:『此次去香港,各類聲音,我都沒聽到』。

陳為廷說,返台出關的那一刻,面對大陣仗攝影機,突然感覺「幹,當拎北張志軍喔」,就戲謔地揮了揮手。

」陳為廷這一席話惹的林飛帆等人大笑。

「你此次來香港待幾天?」

馬政府講了各種「對等」、各種「自信交流」。有這類陸委會,我們還需要仇敵嗎?

但老實說,只准中共高官來台統戰,卻無力保障本身的國人赴港、赴中,除「表達遺憾」,連一點貳言都不敢有。

有些人會建議,或許過了七一,再赴港的機會也許較大。

我頓了一下,心裡也是有在想說:「幹,我下學期就要去念清大社會所的中國研究組,進不去的話,我是要怎麼做郊野寫論文啊?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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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於香港佔中公投最後有將近80萬人投票的結果,陳為廷也表示「至此,公投伊始,人們對突然衝高的票數,是否由中國網軍動員擾亂系統所致的疑慮,一網打盡。這八十萬票,確是港人扎扎實實、弗成擺蕩的民主實踐。

但其實,還蠻不好笑的。

回覆說:「沒在怕。

但再想一想,又感覺,怕個屁啊。因為我越來越感覺,再如許下去,沒過量久,我們必定看得見這個虐政的讓步、甚或倒台」。

為什麼非得這時候去香港?

除了取笑陸委會對於重大爭議都只會表達「遺憾」而無現實作為外,陳為廷接著也發另一篇文,詳細描述他從入港後,被入境處職員和警察盤查,行李像看待「可駭分子」般一樣地仔細搜查每一個夾層,最後在10多名入境處人員伴隨下,被迫搭機遣返回台的景遇。

我深入記得,客歲七月,是我首次出國,也是第一次介入香港的七一大遊行。

語畢。她請我稍候。

與其說「與港交流」,不如說,在與中共、與更激烈的地產霸權第一線鬥爭的經驗上,我們更希望去「向港學習」。

旁邊列隊上機的國人認出我來,抱著狐疑的眼神。 都是每一個「非去弗成」。這裡每項,都對我們有著非常的魅力。

想去香港的來由很簡單,就是看看同夥、看看公投、看看七一。

「來做什麼?」

否則,可能會被批是「做秀」。

動身前,就有很多朋友提醒,假如硬要闖關,恐怕得想個「非去弗成」的來由。

還沒拿定主意,大姊姊已備好文件。 新頭殼newtalk2014.06.30 林雨佑/台北報導


以下文章來自: https://tw.news.yahoo.com/只會說遺憾-陳為廷諷陸委會是-遺憾會-015019329.html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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